闷雷骤起,雨声朦胧,李宸景站在丞相府前,卫晨暮从暗处跳出,仿佛等待他已经良久,靠近他轻轻耳语了几句,李宸景了然地点了点头,抬脚就往府里走,父亲的书房还亮着烛火,他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沉静的书房里只剩下父亲一人,潘大人显然刚走不久,而父亲此刻显然正在等他。
外袍不翼而飞,黑发衣衫滴着水珠,连靴子都湿透了,他整个人看起来衣衫不整,狼狈不堪,仿若逃回来的。
可李宸景的模样没有让李襄凡有多少情绪,只是淡淡地开口问他,“你在宫里可是玩够了?为父养育你们,可不是为了让你们去玩什么儿女情长的游戏的。”
“我知道。”从小父亲就教育他,家人不过是只是刚好有血缘关系的人,除此之外与他人无异,妻也好,儿女也罢,唯有自己甘心臣服的主君才是追随一世之人。他也好,长姐也好,甚至过世许久让他记忆模糊的母亲也好,在父亲的眼里都是父亲完成与先帝盛世之约的必要棋子。长姐远嫁,而他则是替代父亲还政于陛下后稳定朝纲,延续他革改推行的道具。所以,父亲安排他从小亲近在陛下身边,再为他选一房适合他身份的妻房,传宗接代,对他琴书诗词都无所求,但对国政定策却逼得甚紧。父亲希望他为人冷静冷淡冷漠,他最好不要有别的情绪和想法,照父亲安排好的走便好,这些他都知道。
“圣上要任你替代为父的位置,你打算怎么做?” 他沉稳地吐息,按了按有些伤神的眉心。
“父亲想让我怎么做?”
李襄凡停下手里的动作,看向自己的独子,他的额发滴着水,眼眸却清澈不见闪躲地直视向自己,年轻
105 卷三第十七章(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