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姑娘,你跟三皇子真有缘,这都能撞上。只是,姑娘怎地写得一手那么漂亮的字?”
出了卷书坊后,流衣麦丫两丫头还一直想着刚才的事。
“只怕,不是巧合。”时非晚凝着眉道。
“姑娘这是何意。”
“没什么,只是在想,那掌柜的先前不说客人是三皇子,只用贵客相称,后来来了,才直称三皇子,未免也太奇怪了点。”时非晚说是奇怪,可眉眼分明是一片清明澄色。
话不点破。
可整件事是一场局,她现已心如明镜。
“话说,三皇子竟会去买二姑娘的仕女图,这未免也太……不成规矩了点。”麦丫却在想那仕女图的事,“堂堂皇子,这般行径,与那风流纨绔公子差不多了。”
“你没听见三皇子说,是准备买来当成礼物送给二姑娘的么?这后天就是七夕乞巧节,三皇子想是打算那时候送的。”
流衣想起岑宴当时说的,却是推测道。
“乞巧节?对了,姑娘,今年你不是快跟玉家订亲了吗?那玉家公子,怎么着也得有点表示,邀你一起过乞巧节吧。”麦丫一听,重点立马偏了,“乞巧节是难得的未婚男女可以随意同游的节日,姑娘你那天不要在脸上抹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说罢,立马想到了什么,忙道:“对了,姑娘,那玉家公子要是邀你过乞巧节,肯定是要送姑娘礼物的。到时候姑娘也回一份礼才好。姑娘瞧,那边就有铺子,不如咱们去瞧瞧。”
时非晚暗窘。
前世今生她都没过过情人节。就她跟玉
第40章 隐爷品味不同凡响(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