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慢慢的睁开了眼,视线里的黑暗渐渐的明亮,她发现自己根本不在新娘新郎的婚房里头!!她,这是在哪里?
四周是一方缭绕着雾气的白,锦若拉着她的手,就这么诡异的踏在这一方突如其来的,纯白的土地上,前后左右上下,东西南北里外,都空空茫茫没有任何东西,有的,唯剩下一望无际的白,空虚的白,寂静的白,无尽的白。
就像到达了另一个世界。
抬眼看向天空,初夏看不见之前血虫撕裂了空间的痕迹,这让她一阵紧张和,一阵没来由的恐惧。
会不会,她会不会回不去了啊
迅速划破伤口,初夏又放出一连串血色的虫子,而自己一张惨白的脸,也为此隐现出一片繁复的血纹,覆盖了大半张脸,像一朵摇曳的花,彼岸花。
“这里,是哪里啊?!!锦若你到底是,在做什么?”
锦若不答,只带着初夏一个劲的跑着,两个人,就像两个黑点,在这一片无尽的白中可笑的移动——她们在这一片白中显得多么渺小啊,更别说放出的血虫了,还未找到可以撕裂空间的缺口,便早已迷失在无尽的白中,一去不返。
渐渐的,初夏便引失血过多而开始感到眩晕,并不断的喘息,有冷汗,顺着她的脑门一直流到脊背。
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初夏试图挣脱开锦若的手,却不得,她憋屈的被锦若强制性的拉着跑,不能停下——她们飞速的跑,痛苦的跑。
渐渐的,四周的白像遇水的墨般褪去,四周的景色开始有了不同,出现一些明亮得色斑,虚无的一切倏然间有了较高的辨识度:初夏看见那张红木床上一男一女正在
第三十六章 宿命(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