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意外凑过来看了看我的伤口,啧声道:
“怎么说呢,要么是你运气好;要么,是刺伤你的人刀法出神入化,而且十分了解人的身体构造。否则,刀子偏移半寸,又或深入半分,你现在就已经是死人了。”
“靠,看的那么认真,我还以为你想给他剖腹产呢。”瞎子翻白眼说这话前,和我对了个眼神。随后,径直走到门后,把耳朵贴在了门上。
纱织找出的皮箱里,就只有一些寻常的衣物,没有药品之类。她只能是把一件小衣撕成布条,替我裹扎伤口。
观察她处理伤口的细节,甄意外点头道:“非得有几年外科临床经验,不然不会这么熟练……熟悉内脏的分布间隙。”
他口气寻常,却是偏着头,冲我使了个包含深意的眼色。
我微微摇头。
话不说不明,可某些特殊情形下,有些话挑明了,反倒不如憋在心底来的实在。
就比如现在
纱织并没有就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隔间里、为什么会躲在床下做出任何解释;
她也没回应说明,我让她照看的沈晴身在何处;
还有,虽然水流冲刷了大部分伤口流出的血水,可军装内里的白衬衫,伤口位置的血迹却冲刷不尽,是那么的明显。她再怎么惊慌失措,也不可能那么久才看到。
最关键的一点,甄意外冒失拔出菜刀后,水底突发异变,我当时并没有丢弃那盏替我找到破戒佛爷的神秘灯笼,而是将它拽出来,直到被赵奇激怒,有所行动的时候,才不经意灯笼脱手。
之后,便再没机会找回来。
那灯笼不
228 再见纱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