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不安,哪里忍得了手下如此聒噪?“汝等是要吃军棍么?”
“总爷,咱们怎么敢惹来军棍,实在是热的不行了。”
一个机灵一些的士兵接话,赵警帆余光一瞟过去,就见到他已经成了个水人,想到那些已经脱离了视野的敌人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快活,心中不由得哀叹起来。
“吾难道就不渴了?现在这个点能走么?这帮天杀的猴子,跑的着实快。”
闹腾了几下,士兵们也脱了力气,各个像死狗一样趴在树旁,即使有蚂蚁趴在身上也懒得去动它。汗水从四处毛孔流下,浸湿了身旁的土壤。
赵警帆努力使自己保持着清醒。缅人比自己这些人可是要耐热的多,如果他们这个时候偷袭自己,这些睡的七荤八素的有几个能起来?
可他毕竟是肉长的,即使脱得浑身赤条条的,只拿着长矛,赵警帆也感受到来自太阳和上官的各种恶意。若是千总带上几辆鸡公车,何至于困在灼热的海洋里,现在要是有一碗绿豆汤便好了罢。
没过多久,赵警帆自己也受不住,找了一棵树靠着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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