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位置,最后身边只剩下这两个人。
对这两个站的直挺挺的像门神一样的士兵,朱由榔心中毫无怀疑,盖因为这两位是朱由榔刚刚附身上去的时候赏赐士兵们食物的时候,得了赏赐的士兵,如果连他都能背叛自己,那自己天命已绝,活该。
挥挥手让这两位也走到两边,朱由榔一屁股坐在了一个“窄椅子”上,说是窄椅子,但其实也就比交椅式的龙椅要小,相比马扎和长凳子的凳面还是要大很多,类似于后世饭店包厢的椅子。
学习班里的学生最高有刘看山,王启年这样的一方大员,也有几个月前才通过制科考试的内(yun)地(nan)秀才,童生们,甚至还有参加了基础识字班的军转干部。在土改中得以幸免,仍然保持了部分或者全部土地的缅人子弟也有不少人坐在了这里---他们把这视为保下他们家产的必要条件,既然缅甸新来的主人没有对整个缅甸进行全面土改,那么自己能够苟活一天是一天吧!讲真,从古到今的统治者不都是这个尿性么?
还没等大家下跪,朱由榔就挥挥手示意不要跪了,然后颇有感触的站起来环视了一圈四周。他的观察能力还没达到柯南那种纤毫毕现的地步,但也能通过各自的装束大概看到这些人各自的出身,经历。这些人放到后世,随便一个副主任科员就能秒掉他们其中三分之二的人数吧?带着这样一支队伍,朱由榔叹了口气,又一次当起了老母鸡对着台下一番语重心长的教导。
“大家来阿瓦多久了?在行在听到了什么风声?”朱由榔勉强拉出一个笑容。
在这个有明显尊卑观念的时代,大家并不敢直接接话回答,一句话没说好,可能
第118章 矛盾斗争(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