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我身上舒舒服服一架,好像很满足似的用鼻尖蹭了蹭我的肩膀。
原来不是开玩笑的,我还真的是个抱枕啊!
“主人,吃药!”
“……啊,”他痛苦万分地拍了一下枕头,“忘了,可是好舒服啊不想起来了!”
“我去帮您拿。”
“呜……算了嘛,不要起来啦!一顿不吃不要紧的~”
开什么玩笑。
……
吃下了药,也许是太困的缘故,陈微很快就睡着了。不出一会儿开始不老实,低声呓语着什么,并蹭着我的肩膀开始流口水。我直觉得想笑,眼眶却又莫名有些涩涩的。
这么想着,泡沫已然缓缓搓洗过了手腕,到达了指尖。
他的动作突然顿了顿:“这又是怎么弄的?”
手心被他转过来,掌心向上,暴露在浴室的灯下无处遁形。手掌中、指尖上,是一层层把指尖磨损到脱皮、甚至连指纹都弄得有些看不清的横七竖八的划痕。
“对、对不起。”
我心间一颤,不敢看他。
他则摸过我湿漉漉的头发,顺带着抚过我皱着的眉心。
“只是问问而已,干嘛道歉?”
……
道歉是因为我不敢跟他说,我全身上下只有这伤……不是别人弄的。
是我自己。
这些年里,每次想起过去的主人,回过神来时,都会发现自己手中正抓着什么坚硬的石头或砂块。
就那么习惯性地在手中反复磨蹭着,感受那一下一下侵入皮肤的细微疼痛。
似乎只
33.主人说你等等1(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