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敬不可思议地瞪了他一眼,仿佛在说你当我傻啊?
顾谦讪然一笑,是了,他是因为抗击倭寇有功才转任御史的,可是这些事,戚元敬怎么知道?看出他的疑惑,戚元敬笑了,“我与陈明德兄有过数面之缘。”
得,原来是陈俭卖了他,既然两个人都有共同的朋友,那也就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了,顾谦拱手笑了笑道,“原来戚将军与明德兄是旧识,是谦莽撞了。”
“慎之说哪里话,”戚元敬虚扶了他一把,笑道,“我听说慎之在清江时练兵非常有章法,抗击倭寇也非常成功,早就想认识你了。”
“元敬兄太抬举我了,不过是拾人牙慧而已。”当着人家原作者的面,顾谦哪里好意思说那些练兵之法是从人家那里抄的,可是现在戚元敬还在北疆,距离他到宁绍台上任还有两年的时间,他的著作……离问世还早。
“话说回来,慎之的练兵之法是怎么琢磨出来的?”见拉近了与顾谦的距离,戚元敬直接将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愚兄因家传之故,也读了一些兵书,不过你这练兵之法与御敌之策与以往的兵书有很大的不同,只这薄薄的几页纸就能窥知内里大有乾坤,不知道慎之可否教我?”
戚元敬虚心求救,顾谦尴尬的快要钻到地缝里去了,他的这些东西都是后世从戚元敬的著作里学的,甚至大部分都是照抄的,现在让他教原主,总觉得有些荒唐,可是要让他跟戚元敬说,‘你别问了,这些都是我学你的。’
还没发生的事,让他怎么说的出口?
顾谦很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圆谎,戚元敬却以为他是不愿意教,神色顿时有些黯淡,“练兵之法本是不
69 水淹大同城(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