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键时刻,还得行事狠辣的锦衣卫才行,当然了,顾谦也没指望着陆寄能为他挡刀挡剑,只要在他遇难的时候,小小的拉他一把就好。
堂屋里摆上了酒菜,陆寄和顾谦很快就推杯换盏起来。陆寄年纪轻轻就手握实权,心思不可谓不精明狡诈,能和顾谦相处融洽,他自己也很意外,以前还欣赏过顾谦的不畏强权,直到后来一次次见证了顾探花的无脑,陆寄都觉得自己没跟这位绝交也真是奇迹了。
大概是因为顾御史一直在卖蠢吧,所以即便偶尔会厌烦,但是也没有跟这个人真正的疏远过。朝堂之上,步步惊险,尤其是做事不留余地的锦衣卫,更是见识了人性的黑暗和朝堂的险恶,能跟顾谦保持交往,大约也是因为本能的知道这个人不会害他吧。
“师兄,朱充耀到底是皇家子孙,即便闹成这样,圣上也只会呵斥几句吧?”顾谦呷了一口酒,小声说道。
“此言差矣,”陆寄摇了摇头,“自藩王就藩以来,朝廷和藩王之间的关系就一直很微妙,代王府地处山西,一向都是帝王的心病,你这次上疏揭发代王子孙的劣迹,可不是给圣上的手里递了一把刀?”
顾谦眼睛一亮,“这样说,朱充耀等人不会有好下场?”
“也不见得,”陆寄摇了摇头,道:“左不过申斥罚俸之类的吧,除非他闹出更不可收拾的事来。”
更不可收拾?顾谦摸了摸下巴,陷入了沉思。
与陆寄推测的差不多,圣旨下达代王府之后,现任代王朱充炜立即把朱充耀召回了太原,严词申斥了一番,并罚了两年的俸禄,让他闭门思过。
朱氏子孙本就不能科举不能经
76 更大的麻烦(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