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快醒醒!”陆寄掌了灯,走到东屋看到抱着棉被酣睡的顾谦主仆两个,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差点就被人弄死了,难道想在睡梦中去见阎王爷?”也不知道这么笨的阎王爷收不收。
“谁掀老子的被子?冻死人了!”任谁睡得正香被掀了被窝也得炸毛,顾谦一脸气愤,在看到冷着脸站在炕边的陆寄时,满腔的怒气僵在了脸上,“师兄,你干嘛?”
陆寄扬了扬下巴,示意他出去看。
半夜掌灯,肯定是有情况了,顾谦抹了把脸,认命地开始穿衣服,因为是借住在农户家,所以他也只是脱了外面的棉袍,此刻穿戴整齐之后,就急忙往堂屋去了。
堂屋正中,跪着一名半边身子被血染红的男子,顾谦愣了愣,心说这人是谁啊,难道就是要弄死他们的强盗吗?
“下跪者何人?”陆寄坐在凳子上,沉声问道。
那男子不说话,只低着头,受了伤的手臂疼得直哆嗦。
陆寄脚尖一抬,就把男子的脸挑了起来,这人大约有三十来岁,嘴唇上留了两撇小胡子,人看起来有些猥琐。
“下跪者何人?”陆寄的声音又低沉了几分,屋内的几个人都不敢吭声,只觉得压力扑面而来。
“我,我……小的是,是……”小胡子觑了陆寄一眼,结结巴巴道,“小的是隔壁镇上的庄户,诨名叫做马三。”
“马三?”陆寄挑了挑眉道,“为何来此行凶?拿木板封门是想做什么?”
“不做什么。”
“嗯?”
“是是有人给了我十两银子,让我把门窗封好。”
“封好之
79 何去何从(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