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是对我的爱护……至于我,我打算赴下次春闱,如考中,将来也可为百姓做一点实事,只是唐某自知知识浅薄,想高中必是很难。”
“哈哈,这一点唐兄恐怕想错了,我敢打赌,唐兄来年春闱必定高中。”张易记得历史上的唐庚就是绍圣元年,也就是高太后死后第一次科举中的进士。
“哦?张兄何处此言,难不成张兄朝堂里有人,想以权谋私。”赵煦很好奇张易的话,没经思考就说了出来。
“哈哈,说什么呢,我张易岂是那种人,再说我昨日刚到东京,哪有什么认识的人……额,李大人现在算一个,不过李大人只是一个大学正,想必还没有那么大的权利吧。”
赵煦不语,微笑着看着他,等着他的解释。
“哈哈,张某只是觉得和唐兄投缘,难道张某要说唐兄一定不能中吗?赵兄,这个解释还可以吧。”
“我还以为张兄能未卜先知呢,哈哈!”
“张兄为何也不试一试呢,想必以张兄的才华,高中应该不难。”
“我对仕途没有兴趣,再说如今的朝堂还有年轻人施展抱负的机会吗?”
“张兄这话是何意,难道是你对太皇太后不满?”赵煦一听这话心中立马提起神来,他看着张易一点儿也没开玩笑的意思便问道。
“那不是,张某可不敢对太皇太后不敬。”
“那你这话又是何意。”
“哎……自先皇变革以来,大宋渐渐露出了新气象,可惜天公不公,让先皇年纪轻轻就去了,这下好了,刚有的新气象被扼杀了不说,连朝堂上的人也变的神经质了,他们不管提议或建议正
第96章 敢问你对新皇的看法(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