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神若是安好,岂能容人这么放肆。”
齐酒鬼没说话,似乎是认同了这个说法。
接下来,我啃了个馒头填饱肚子,齐酒鬼也没再动碗里的白菜炖肉,一个劲儿的喝酒,心情很不好。
吃饱了之后,我思前想后,还是对他提了一下河神庙的事。
“齐师傅,你说…汶水河的河神,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他没回答我。
我等了一下,又继续说道:“我没和别人说过,昨天夜里,我把孙瞎子身上的影子吓走了之后,又被河神堵在庙里了。”
“河神?”齐酒鬼瞪大了眼睛,那眼神中的精光,和当初知道小九存在时候差不多。
“没错,是河神。那河神的石像活了,抓住我,要把我的灵魂抽出来,最后也不知道咋回事,它惨叫了一声,眼里流出了血泪,就撒手把我给放了,石像又变成了死物。那时我不知道‘河神泣血’,也不清楚有没有人在外面作怪,可我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齐酒鬼听后,没有发表什么见解,也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直接拎着酒瓶子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说道:“我出去打探消息了,你老老实实在家里,别胡乱跑,免得也被人给害死了,那我可亏大了。明天我差不多就能回来,也就能知道那些邪人鬼怪是为什么了,”
神秘的憋宝人,黄河上悠远传承的一职业,无论其生活方式还是关系渠道,肯定是和常人不一样。
我很有自知之明地没有追问,只叮嘱了一句:“你也小心一点。”
望着齐酒鬼走了,我便把门锁上了。
昨天一夜
第二十七章 死亡之谜(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