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嘴巴,看不到里面的獠牙,还是听温和的一张脸。
冲我笑了一会儿,他又张牙舞爪地和我打哑谜,似乎是让我请他进来。
这个我真不敢尝试。
别看前几个都被我一棍子闷了,没有任何战斗力,可万一进来我招架不住,那就危险了。
我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站在门口盯着他张牙舞爪了一会儿,没有给他回应。
就这样看了他约莫两分钟左右的“表演”,我什么都没做,突然,他自己就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没了气息。
这下我看明白了,前几个不是被我打死的,而是他们本身就有问题。
我用棍子将尸体正脸掀过来,原本是齐酒鬼、刘老先生等人,可现在却不是了,而是脸色惨白的陌生模样。
那样子像是在水里泡的时间太久了,导致皮肤都开始腐化,眼睛和嘴巴上隐隐还有蛆虫在爬。
哪儿来的这些尸体,一个个我都没有印象,完全不认识的人。
正想着呢,又来了一个,是刘老先生另外一个徒弟的模样,来了后还是老一套,敲门、打哑语,随后就自己倒下去。
一个接一个的尸体倒下,大半小时的功夫,我家门口的尸体都堆成小山了。
这些尸体来的时候都是化成了一些我见过或认识熟悉的人,可倒下之后,又莫名显出真容,全都是在水里泡过一样的状态。
我甚至都在嘀咕,哪里搞来的这么多尸体。
“这是火葬场抢来的,还是死人窝里夺来的,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尸体呢?”
刚嘟囔完这句话,我猛地
第二十八章 尸扣门(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