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画舫内, 气氛却远远没有外面火热。
气氛压得极低,降至冰点, 而刚刚在外面笑脸喜迎的师剑, 现在却沉着一张脸,坐在太师椅上, 旁边站着两排精干的的仆人, 穿着黑色短衫, 不苟言笑。
面色惨白的崔姗姗站在前方, 眼眶睁大,似不可置信的看着师剑。
“你你不能这么做!”崔姗姗大声的叫嚷道,眼眶微红, 声音有些嘶哑。相比较底下人的嘶声竭力, 坐在上面的人却显得风轻云淡,面带怜悯的看着她。
“崔小姐,话我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师剑淡淡的说道。
之前便有游园的守夜人过来汇报自己, 说木塔的锁被人撬开, 还有人看见一个女人进去,以为是丢了东西,特意来禀报。自己的人经过盘查,并未发现什么丢失的东西,反而是其中的一柄琴被人动过,琴弦被人割断。
木塔的守卫本就松散,平时也无专人看守,是谁做的也不得而知。可偏偏有人碰巧看见有人撬门, 在地上在残留着一小块断了的指甲 ,只是让底下的人稍稍盘查,就查出来了。
其实这种事情多有常见,以往的琴师私下偶尔有龃龉,大多也会搞一些小动作,下毒,诽谤之事倒也常见。
像这种直接偷偷潜入琴阁之人,倒是有过几次,却不多见。塔外虽无专人看守,可在最后大比之前,商会会有专人检查古琴,以防出现意外。所以与其冒着风险做这种无谓的工作,还不如直接下毒琴师来的快些。
“我只对外公布,崔姑娘因事不能参赛,却并没有言明是何缘故,已经给足你面子了。”师总管扫了一眼崔珊珊,眼
59 大比优胜(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