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赵先生费心劳力了,现下王兄为重。”
三途微笑点了点头,手施一礼,转身离开。
赵政寝宫内,群臣乱作一团,就像下了赌注的赌徒,有的想悔有的还在观望。朱砂在赵政身边服侍着,吕不韦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踱步,朱砂用湿帕子帮赵政擦着脸,这时三途从外面进来,站在床边,看着赵政,朱砂看了一眼他,又看着吕不韦,道:“丞相在急什么?”
“公子政现生死未卜,能不急么?”吕不韦来回跺着步子。
朱砂递了一个眼色给三途,三途会意的招呼群臣散了,吕不韦看三途和朱砂神情诡异又支开群臣知道其中定有文章,默不作声,看到群臣走后,压着声音问:“赵高,这是何意?”
“昨日是先王头七,群臣按礼到先王灵宫祭奠,混乱中,有人调换了灵堂的白蜡,蜡中有剧毒,毒随烟散,吸入肺腑,不明者不觉,待白蜡燃尽,守灵者魂归天外。”朱砂如是道,
吕不韦大骇:“有此等事,那公子政岂不是……”
“丞相不必担心,我二人在此,怎会让公子政有丝毫损耗!”三途道。
“赵高你也认识朱砂么?”吕不韦眉梢一挑,觉出一丝异样。
二人并未答辩,赵高默然看了一眼朱砂,朱砂将赵政身上的薄毯盖好,走到吕不韦身前,道:“丞相不必为公子政担心,公子政早有绸缪,此番是借故暂避,留那成蟜在是非之地,黑白定数,来日自有分晓。”
“那公子政现在为何昏睡不起?太医说脉息薄弱。”吕不韦又问。
“他是服食了一种丹药,令人出现重症的假象,为的,只是让成蟜
第66章 赵高(2)(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