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过得□□逸了,让我忘了警觉,忘了修炼。”伯婴突然懊恼的说,“要是来人的目的是爹怎么办?爹当年是天庭的罪臣,二殿下,你说她是不是来抓爹回去的。”伯婴瞬间晃了神,扯着诡婧的袍袖问。
诡婧安抚道:“天庭早已不在追究,又怎么会再派人来抓你爹回去呢?阿婴你莫急,这人的身份我心里有数,此事留给我和你爹商议便可,你稍安勿躁……”
诡婧正劝慰着,忽然看到伯婴眼露凶光看着那人离去的方向,忽然闷哼一声,然后斜视了一眼诡婧,一语不发的走了。
伯婴其实看不清诡婧,可是诡婧却将伯婴的凶相看得清清楚楚,那个眼神里藏着杀意,让诡婧毛骨悚然。诡婧一下子也没了注意,默默走到那面等身铜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道:“主公,事已至此,如何处之?”
良久,镜子上只浮现几个大篆:“静观其变,按兵不动。”
诡婧看到,颔首离去。
那夜,女又和千雨千寒好久不见,三个女子在床上聊了好久的家常,谁也没注意伯婴,那时伯婴已经从诡婧的小楼里出来,她默不作声的穿过几人的房间直奔杂物房,伯婴从杂物房里找出一个黑檀木锦盒,盒子上镂空刻着经文,伯婴口中念念有词,然后打开盒子。
她一打开盒子,盒子里有一个黑色的皮囊状的东西,形状像两个手套,伯婴放下盒子,拿起那两个黑皮手套的东西,套在自己手上,她舒展双手,那黑色的手套忽然冒出幽光,然后布满了红色的血管,竟然生生的套在了伯婴的双手上,最后和双手融合在了一起,伯婴神情漠然,她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皮肤白皙和刚才没有任何变化,
第95章 诡丝(2)(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