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孽障现在正在去往咸阳的路上,离此甚远,不知……”原来那小舟能根据邹衍的血感知邹潜的去向,诡影看了点了点头。
“我们还是要去找他回来的,若是织娘真在他手里,他性子上来和我们……”诡影有些为难,这是邹衍却说:“他是我的弟弟,脾性我最了解,老夫就和你们走一遭,若是那孽障真和你们起了争端,我也好从中调和,若是无济于事,那只能听天命了。”
“多谢夫子成全,伯婴感激不尽。”伯婴道。
“厅里已备好了酒菜,诸位远道前来,还未尽地主之谊,又加上邹潜一事,老夫惭愧之极,一顿酒饭,就当给几位赔罪,也当给我们践行吧,来来来,请请请。”邹衍一拱手,将他们几位迎到了餐厅,伯婴心里有事吃了几口就放了筷,邹衍瞧出不快,直问:“伯姑娘可是担心你干娘之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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