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婴发现织娘现在就在忠义堂邹潜府中,只是去向邹潜索人的时候,邹潜说织娘是他的夫人,而且,织娘似乎也是失忆了一般,也默认了。”
三途眉头一皱,道:“竟然有这种事?”
“伯婴多番打探,得知府中邹潜和织娘却是相敬如宾,可是晚上邹潜从来不在织娘房中过夜,而织娘从来不离开邹府,更奇怪的是,你知道是什么么?”女又卖了个关子。三途瞪大了眼睛。“就是在邢云山的邹衍,阴阳家邹衍,是邹潜的哥哥,伯婴也曾发觉,邹衍的影子是假的,伯婴怀疑,邹衍和邹潜之间的联系,不仅仅是兄弟那么简单。”女又道。
三途想了一会儿,道:“邹衍我倒是听过,他曾经效仿孔子周游列国,他有自己的一套理论,阴阳家从道家托生,独树一帜,的确是个了不起的人,不过据我所知,他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经死了?怎么?他现在还活着?”
女又摇摇头,道:“我不知道,我只是听伯婴如此说,我是没有见过他的。”
“不过,多年前多国动荡,为了自保诈死也不是不可能,如果他掌握了一些法门,将自己的影子和本身分开,也不是不可能的,不过他为何如此做?只可惜这个人我没见过,若是我见上一见,恐怕,就能知道个中端倪了。”
“不过伯婴说,那叫邹潜的人从未在织娘房里过夜,我也就安心了,你不知道,我多担心织娘被那邹潜玷污了!”女又皱着眉道。
三途笑道:“你知不知道,我当初怎么和松月说我自己不能在她房里过夜?”
“怎么解释?”
“修道之人不能碰女色!这个借口,我想,恰恰是邹潜的禁忌
第146章 不老(4)(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