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镜子,然后看到屋外啼叫的鹧鸪,手指一沟,那鹧鸪就飞了过来,笑道:“你说,织娘会不会将这鸟当做宝贝?”不说倒好,一说三人都乐了,伯婴道:“这鸟也太丑了些,是我就杀了吃肉了,说到这,我也好久没吃鹧鸪了。”伯婴说着看着袁厌崖手里的鹧鸪咽了咽口水,袁厌崖护宝贝似的放到怀里摸了摸,诡影一把接过鹧鸪,吹着口哨逗逗,一边摸着一边念动口诀,只看到那鹧鸪通身的羽毛变成了金黄色,尾羽也变长了,变得十分漂亮,再瞧不出是鹧鸪了,伯婴道:“这样,倒也惹人怜爱些,不过……”袁厌崖看出她的心思,一把抢过那只金鹧鸪,竖起那面刚刚融化的铜镜,放在鹧鸪面前,口中念念有词,鹧鸪看着看着就呆了。袁厌崖道:“把这只鸟放在织娘房中,不但可以替我们盯着织娘,若是织娘遇险,还可以抵挡一会儿。”
说罢,袁厌崖单手一挥,金鹧鸪就飞了出去,只看到镜子中慢慢呈现出了鹧鸪看到的影像,伯桑笑了:“也只有你才能想到这法子,不过,若是织娘外出,这鹧鸪也不能老跟着啊。”
袁厌崖乐道:“放心,他会一路跟着的。”
那只金鹧鸪飞到了织娘房里,织娘觉得无聊,就豢养了起来,毕竟是过了袁厌崖的手,通了灵性,懂得织娘的心思,另一头的伯桑,从镜子中看到了织娘日子里的点点滴滴,也就放下心来,看着织娘每日浇花除草,绣花织布,伯桑也就心安了。
菁儿回到宫中,神情一直有些恍惚,看着枕边的玉碗,想着,与其被梦魇所扰,倒不如听从朱砂的安排,每夜一颗食梦草,忘却烦恼,她端详着那个玉碗,只有种自作自受的感觉。这时朱砂和三途回来了。
160 织娘(2)(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