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着了魔还是怎么的,就一直爹呀爹的叫个不停。”
“你看你,才不过七八岁,媳妇儿没有就有了个七八岁的儿子,我要是嫁给你,岂不是捡了个便宜儿子?”女又更乐了,顿时觉得双颊通红。“那孩子叫什么名字?”
“子婴,开始,父皇是不同意我留他在宫中的,后来执拗不过我,才留了下来。说来也怪,那孩子也就跟我亲近,一口一个爹的,还跟真的一样,但是在同族之中,却始终生分,我父皇更是看不起他,觉得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怎能轻易就入了我秦王赵嬴氏,子婴这名字说是他的乳母取的,意为一个小婴儿,我听子婴说,那时兵荒马乱,他也不知道乳母是怎么将他带活的,再到后来,子婴和同族关系越来越不睦,还以为给了他一顿饱饭就能温暖人心,他却说还不如宫外颠沛流离得习惯。这句话让宫人们听见,去向赵高告密,后来传到了父皇的耳朵里,父皇勃然大怒,骂他不识抬举,父皇一怒之下,以皇室贵族的身份发配他到了边塞小县,并且幽禁了起来,我出游的时候也曾见过那孩子,好在他对父皇没有记恨,对王室没有抱怨,最近也不知道父皇耳边吹的什么风,想起了他,招他回宫,所以他才能回到中土。”
“那子婴回来住哪呢?”女又问。
“他应该是住在宫外的宅子里吧,我们去看看他吧。”扶苏道,女又点了点头,两人依偎着走着,可是刚一出宫,见到四下人多,两人就分开了,毕竟他们还未成亲,即便成了亲也不可过分亲密,上了马车,马车径直朝宫外走去。
女又初见子婴,只觉得他是一个干净的孩子,那时刚过正午,暖阳高照。女又和扶苏坐在正坐,子婴
162 无苦(2)(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