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一样。”
“谁?”清问。
“说是叫子婴的一个孩子,赵政说是小时候扶苏在路边捡回来的,也不知怎么的就认了儿子,扶苏才多大,就有了个这么大的儿子,说来真是笑话。”朱砂讽刺道。
清的心里就是一个膈应,清道:“师傅为何要查这个人?”
“说来也不知是怎么的,我一见到他,就觉得心里怪怪的,有种味道说不出来,总觉得在哪儿见过这个人。你去查查,要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干系,索性杀了,反正赵政也不待见他,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子,留着省得我心里难受。”朱砂道。
清只能应声称是,随即,退了出去。
一个晚宴,赵政的态度,在扶苏心里留下了个疙瘩,想比以前的讨厌,现在的不冷不热让扶苏摸不着头脑,但凡有个大事小情,扶苏都会和女又商议,女又听到扶苏的顾忌之后,女又只说:“子婴若是长住咸阳,对他是百害而无一利,我虽然不清楚你父皇为何突然招他回来,可是现在的赵政,早已不再是当年我认识的那个赵政,扶苏,我听人提起过,你父皇曾活活将两个同母异父的弟弟摔死,有没有这事?”
扶苏面色沉重,道:“确有其事。”
“你父皇多疑善变,脾性阴晴不定,况且子婴本就难以追根溯源,从他年纪来推算,若是你宗族内其他人的儿子也就罢了,若是你父皇仇人的儿子,你觉得,你父皇会留他命在么?”女又一句话让扶苏一下子就清醒了,扶苏道:“那该如何是好?若真是这样,还不如他在边塞,至少能保住一条命在。”
“只能静观其变了。”女又叹道,扶苏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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