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不敢舍己为君。”扶苏字字铿锵,可是文姬也毫不示弱,文姬道:“敢,我生为大秦人,死做大秦魂,若是陛下陷于危难,要我文姬一条贱命,我何须胆怯;敢问长公子,夏因何而灭?商因何而亡?所谓国之将亡,妖孽必生!”
文姬此言一出,在座无不胆颤,今日本是赵政寿诞,人人称颂没人敢说亡国二字,文姬的话犹在耳边,天边响起一声闷雷,好似敲醒了在场的文武百官,百官跪地,三呼:“吾皇三思!”
朱砂倒是睡意全无,本觉得乏味的寿诞来了这么一出,真是精彩,她看着赵政,面上带着怒气,可是朱砂知道,他心里肯定愉悦非常。
扶苏不再申辩,女又自知,他们的路,也许是一开始就注定了的。只听赵政朗声道:“又,孤谅你几次三番救长公子有功,定不会暗害于他,孤暂且信你,你方才有言道不敢高攀皇族,又道愿意誓死追随长公子,可有此事?”
女又点点头,赵政又道:“孤常听闻,昆仑人多肤黑发卷,商贾们唤之为黑奴,你方才说你只是在昆仑长大,并不是昆仑人氏,你名唤女又,一女一又,不正是‘奴’么?孤给你两个选择,一,离开长公子,孤赠你万金。二,和长公子相守一生,只是这一生你要为奴为婢,不得以正妻之位为入我秦室皇族,尊长公子为爹,他日长公子娶了正妻,尊她为娘,在主人面前,你要自称为奴婢,至此一世,你可愿意?”
赵政语出惊人,郑妃吓了一跳,连忙跪倒在地,赵政呵斥一声,郑妃不敢多言。
女又心中顿时一片清明,她忽然把这一切都想明白了,原来,一切早就在她当年给自己取下这个名字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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