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几句,追了出去。
宫外,阿兰叫住女又,女又当时心里烦乱,听到有人叫她,回头一看,是朱砂身边的宫女,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只见阿兰也笑了笑,道:“你不记得我了么,我是那个浣衣局的黑丫头啊,阿兰!”
女又想了一下,才想起来,苦笑了一下,阿兰将她的过往都告诉了女又,女又也为她感到庆幸,只听阿兰继续道:“你且放心吧,我会多劝劝师傅的,师傅她虽然看上去冰冷,可是也是长情之人,师傅说得不错,咸阳是个是非之地,你不如和公子避一下,我相信过不了多久,他就能回来的。”
女又点了点头,握了握阿兰的手,说了声谢谢,转身走了。
女又回到房里,此时天已经黑了下来,她到现在还没缓过劲来,觉得心口堵得慌,到底为什么会这样,此时身边没有任何人,以前在朋友们都在身边的时候还可以互诉衷肠,可是现在,莫大的房间只剩她自己一个,该找谁商议,女又只觉得,自己总不能依赖着他们。她努力冷静下来,她想了一遍事情的前因后果,最后所有矛盾的焦点,都落在了文姬身上。
女又想起了那个叫文姬的女人,她仔细想了一下文姬的言词,铿锵有力掷地有声,一个谎言能说得如此字正腔圆,女又活了那么久,还只就见到了她一个,文姬身后到底是谁指使的呢?女又陷入了沉思,映入脑海中的是三途那张铁黑的脸,不由的打了一个额冷颤。
女又不敢相信这个事实,为什么三哥要这样做?三哥要这样做?
女又反复问着自己这个问题,她找不到三哥这样做的理由,她想不明白,女又抓着自己的头发,怎么都想不明白,忽然
167 奴(3)(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