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他肚子里有千般的疑问,可是却不想去质问他,因为她知道,现在木已成舟,流言就算满城皆是,赵政已经下令,她奴婢的身份人人皆知,有口难言,也是如此了。再多说什么,也是枉然。
赵高走到赵政面前,行了一个礼,赵高不敢叫女又跪下,只是厉声道:“来历不明的女子,你那日去我府里和我夫人说的那些话,说什么是我的三妹,可是有我夫人和我女儿佐证,还敢说不是么?”
女又看着三途,冷笑一声:“赵政,我今日来,是找文姬那个妖妇的,现在看来,想是有人使了什么妖术,让我看不见她,摸不着她也就是了,文姬那贱人我就姑且放过她,可是文姬你听着,今日你做此三分罪孽毁人清誉,他日自有十分自食果报。赵政,我告诉你,我与你,是恩是怨,你自己心中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此番,我不怪你,我还要谢你让我和扶苏远离咸阳是非,南疆是我的家乡,哪怕得意片刻安宁,也好过在你眼下受罪。我不想问你为何要如此,我只是告诉你,今日你给扶苏留一条命,算是报我当年所作所为,要是让我知道你再对扶苏有何不利,我的脾气你是知道的。赵政,你我恩义,断于今日,犹如此杯。”
女又拿起一只杯子,狠狠摔了个粉碎,摔的时候,女又却一直恶狠狠的看着三途,三途面无表情。
女又从人群中离去,没有人敢阻拦她,赵政呆立原地,只听三途道:“今夜之事,谁若胆敢传出去半个字,提头来见。”
女又虽走了,赵政和三途却各怀心事,赵政走到珠帘后面,扶起文姬和朝华,赵政劝慰了几句,文姬却没有哭出来。
待赵政一行人走之后,文姬打发了
167 奴(3)(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