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了,现在真是度日如年啊。”
魇君缓缓爬上朱砂的床榻,摸着朱砂那张脸,痴痴道:“我记得,有一次天罚是将你挫骨扬灰不得善终,有一次天罚是罚你不得和相爱之人永世不能相见,有一次天罚是罚你受剥脸之刑。不知道这次,是什么?”
此时的二人只觉得距离相近十分暧昧,只是魇君看起来也是个十分美丽的女子,若是他不说话根本无人能发觉,朱砂微微一笑:“我这身子,受的天罚还少么?蚀骨,灼心,死无全尸,颜面不全,哪一样是常人能受得了的,只是有一样,叫我和他永生不复相见,真叫我,痛断肝肠,怕是最痛苦的惩罚莫过于此,我想,你应该最能体会吧。”
魇君低头一笑,也躺在了旁边,望着天顶道:“痛断肝肠,不过如此吧。”
“如此我都能承受,还有什么不能承受的呢?”朱砂呆道。
这时,菁儿从外面进来,神色有些慌张。
朱砂坐了起来,问:“菁儿,你怎么了?”菁儿最近神情恍惚,忽悲忽喜,十分怪异。只见菁儿把门关起来,朱砂和魇君下了床,朱砂握着她的手,只觉得双手冰凉全都是汗。菁儿慌张道:“外面有人,外面有人,他们要抓我!”
朱砂和魇君相视一眼,觉得奇怪,此时阿兰从门外推门进来,几个宫女拿着暖炉护手也跟着进来,朱砂见菁儿一脸惊恐,吩咐道:“宣清夫人进宫伴驾。”
几个宫女点头称是,阿兰走到朱砂身边,看到菁儿,将暖炉塞到菁儿手里,抚着菁儿胸口,道:“菁姨,这是怎么了,今儿一早出去回来怎么就一惊一乍的,阿兰烹了安神汤,喝了压压惊,歇息一会儿吧。”
169 鲛人肉(1)(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