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人的身份,心中觉得分外熟悉,可是就一直想不起来。这时身旁的阿兰问:“师父,你平日里出门都蒙面的,为何今日却忘了。”
朱砂刚想到自己那块面具,豁然开朗,嘴角扬起了微笑,道:“原来是他,怎么会是他呢?”
“师父你怎么了?”阿兰问。
朱砂道:“方才不是急坏了么,阿兰,你说方才见过我的有多少人?”
阿兰道:“算上那些侍卫,道士,也有十几二十人吧。我听清师姐说,师父不喜欢别人见到你的样子,特别是男子,要不要弟子替你解决了他们?”
朱砂道:“罢了罢了,大限将至,积点儿德吧。”阿兰不明白朱砂何出此言,总感觉朱砂虽然不可一世,可是心里始终有个芥蒂,她到朱砂身边不久,不明白的事太多,却又不敢多问。
朱砂回到自己房中,三途在榻上盘腿打坐,感到朱砂回来,抬了抬眼皮,朱砂笑道:“亏得外人传你不能人道,不然你整夜整夜在我这儿呆着,赵政可不要疯了。”
三途嘴角一笑,道:“你要是不给我找个老婆,我也不至如此。”
朱砂扯过裙角,心里略为得意,笑道:“你说,今日我在那臭老道的丹房见到谁了?”
“我还以为你要去很久,连明日的事都交代了,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回来了,你见到谁了?”三途道。
朱砂从梳妆台的抽屉中拿出那半块洁白如玉的面具,道:“这面具,是当年我做客无极殿的时候,闲暇时候用白玉一刀一刀雕刻出来的,后来遇上了那冤家,觉得他长得和诡相似,想着能有几分慰藉也是好的,没想到那少年还真当了真,我走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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