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怒道:你难道真的宁愿为了一个伯桑,连自己命都不要么?菁儿却笑着自语:‘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还能喜欢他多久,也许从开始到结束他都不会知道。我一直觉得,有一天会莫名其妙的结束,我期待那天的到来,可是我又担心那一天的到来。诡帝曾经找到过我,说可以让我到他身边去,狠狠的走进他的心里!可是我不想束缚他,他不能因为我的出现而受到任何伤害。我一直不愿和任何人谈及我和他的事情,我只想静静的把他锁在我心里,这样,就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他不需要知道我的存在,只要能那么远远的看他一眼,我就满足了。三途你明白么,心里住着一个人的感觉,是很苦很苦的,但是,却又很甜很甜。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还能喜欢他多久,原来,已经喜欢了这么久了!’说吧,菁儿哭了,我怎么会不明白喜欢一个人却老也得不到的感觉,我觉得不公平,凭什么菁儿要如此,最后连命也搭了进去,我不甘,我觉得伯桑应该知道,所以,我将菁儿带到了伯桑所在的地牢里。
我抓了邹潜,叫他带我们去了地牢,迫使邹潜打开了困住伯桑的机关,伯桑看到我怀里睡着的菁儿,难以置信的看着我,问菁儿怎么了,我不愿答言,当菁儿醒来的时候,和伯桑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我在门外。”
朱砂急道:“他们说了什么?”
三途道:“菁儿醒来的时候,在伯桑怀里,菁儿看到伯桑,哭泣嗓子道:‘三途不该带我来见你。’伯桑道:‘都怪我不好,如果不是我,也不累你至此。就算到了现在,你也不愿再和我多说两句话么?都是我不好。’
菁儿道:‘你不该见我,你不该见我!’
186 人鱼殁(6)(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