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老雷能在郡守府当差多年,靠的就是这小心谨慎,对于现任郡守我不便多表微词,只是这象郡不像公子想的那样风平浪静,哎,此事过后郡守大人会亲自像公子禀告。公子请更我来吧!”
老雷长叹了一声,亦秋不服不忿,道:“为何不见郡守亲自来迎我家公子?”
老雷道:“小哥莫要见怪,郡守大人就在前面那屋,等诸位见了郡守,就都明了了!”老雷说完,快步向前,穿过一条小道,来到了一个屋子,扶苏和女又相视一眼,觉得甚为奇怪,不便多言,继续走了过去。
老雷推开了门,迎面而来就是一股药味,女又忍不住捂住了口鼻,扶苏也不禁皱眉,刚想发问,老雷却已经走了进去,二人只好跟着进了屋子,穿过一层布帘,隐约听到了咳嗽声,扶苏道:“老雷,郡守大人,可是身体不适?”
老雷不做声,长吁短叹,撩开帘子,呈现在二人面前的,是一个骨瘦嶙峋的老者,女又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自己眼前的男人,面黄肌瘦,双颊凹陷了下去,那老者倚靠着床沿,旁边是一个头上盘着乌发的中年女子在伺候着,女又看那老者身材瘦弱,肚子却很大,像个女人有了几个月的身孕一般。老雷走到床边,道:“覃大人,皇帝陛下的大公子来了,旁边的这位是……”老雷一时间觉得失礼,因为还未请教女又的姓氏。女又自报家门,道:“我姓赵,单名一个又字,覃大人叫我阿又就好。”
覃通咳嗽了两声,道:“象郡郡守覃通失礼了,只因久病缠身,不能下床迎接,还请公子见谅!老雷,还不给公子看坐。”滚老雷拿过一张椅子,扶苏坐在椅子上,扶苏笑道:“覃大人多虑了,扶苏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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