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秋也里外忙活着,扶苏和女又在屋里说话,不想被外人叨扰。
扶苏的屋子不大,一个卧房,一个小厅,屋里的器具大多是木制品,装饰得朴素不失典雅,女又关上门,见扶苏站在窗前叹气,就问:“你在想什么?”
扶苏苦笑了下,道:“我在想郡守覃通。”
“他怎么了?”
“据我所知,覃通世代都是岭南桂林人氏,家资颇丰,家里是地主,有良田,有祖屋。父亲曾经外出为人做过谋士,覃通自小和父亲见过许多场面,精通官场之道,原本是在外为官,只因前两年覃父病重才请命调回原籍,正好象郡郡守一职空缺,就将他安排在了象郡,象郡离桂林本就不远,这才有了现在的郡守覃通。”扶苏说罢,仍旧紧锁双眉。
女又道:“一个从小跟着父亲见惯了风风雨雨的人,怎么会心甘情愿在一个偏远山区做郡守呢?你今天早上不是还问,象郡男丁去哪里了?你说,会不会和历任郡守有关,你说来也奇怪,为什么象郡的郡守,都做不长呢?”
扶苏也若有所思,这时千雨千寒两个丫头来报,说浴汤准备好了,叫两个人去沐浴更衣,女又应了一声,扶苏笑道:“今夜,愿不愿去和我去‘夜访覃大人’?”
女又笑着点了点头。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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