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犯了二位,还请多担待。”
女又一挥手,帘子放下,女又的意思是让屋外的人听不到他们说话,再一挥手,一张椅子滑到滚老雷屁股后面,女又道一声请,滚老雷看着女又心里几万个不解的坐下了。
屋里的三个人,一个依靠在床上,一个坐在厅中间,女又则站着,好似审问犯人,女又知道如此十分莽撞,可是现下由不得她,女又道:“实不相瞒,我是岭南乾南山朱雀宫中人,只是离家多年,再回来已经认不得回去的路。昨日和老雷提及朱雀宫,老雷你一脸愕然,后来酒席过后却听你说乾南山是座妖山,此一说,是何意?”
二人听到女又说的这句话,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滚老雷道:“姑娘,你不是和我们说笑的吧?”
女又蹙眉问:“为什么这么问?乾南山到底在哪?看你样子你是知道的,可是为什么三咸其口,就是不肯说?”
“难道,难道姑娘你是不死人?”覃通问,女又摇了摇头,道:“不,我妈是不死人,我却不是。”
“你来此可是想寻回你妈?”滚老雷吃惊道:“来咱们这儿的,大多是要入乾南山找不死人的,可是从来就没一个能活着回来的!姑娘你若是有亲人在山中,可千万不要轻易入山,这乾南山在咱们这儿莫说没人知道在哪儿,即便有人去了,也是有去无回啊!”滚老雷颇为激动,女又依旧不解。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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