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又道:“其实这铃儿,也不是我一直带着的,小时候脖子上只有一个小铃铛,这是我离开朱雀宫的时候,阿妈给我戴上的,脖子上,双手双脚,一共五串铃铛,每串铃铛上都有三三两两几个铃铛,阿妈说,铃铛不可离身,在危难之时,可保我一命,后来,还真应验了,在我危难之际,的确保护了我。你看象郡的女子,多少脖子上都挂着,是不是别有一番风味?”女又笑了,扶苏也笑了。
二人走在石板铺平的街道上,有说有笑,女又道:“我记得你昨天刚来的时候,不是有疑惑,这象郡里的男人哪里去了?是啊,咱们来了许久,怎么就不见男丁呢?”女又左顾右盼,见到过往的人大多是老弱妇孺,偶尔是有一两个男丁经过,多半是瘦弱或者残疾的,觉得十分奇怪,扶苏道:“不光如此,这象郡还有奇怪的地方,为什么这里的郡守,五年内换了三个,你不觉得奇怪么?”
女又想了一会儿,道:“莫不成,真的和不死人有关?我听滚老雷说,曾经有人因此防火烧了一个寨子,大火烧了几天才停。”
扶苏看了看远处,道:“人言不可尽信。”女又点点头,道:“说的也是。不如,我们回去再问问?”
扶苏道:“罢了,要从官员嘴里问出民情,那实在太难了,反正咱们现在也出来了,不如自己问问,前面就是你曾说过的阿凤酒馆,你不想去问问么?”
女又看着前面路口,一面是铁器铺,另一面是一个酒家,店铺头插着一根幌子,红底四个黑色大字:阿凤酒馆。再走近几步,就闻到了阵阵酒香,不知怎么的,女又心里忽然多了一丝忐忑,步伐有些迟疑,扶苏瞧了出来,拉着女又的手,道
196 凤九娘(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