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麻利,赶紧张罗去了。
这时袁厌崖从屋外回来了,一脸凝重,时不时头望望天花板,女又叫他,他才变回了本尊,袁厌崖道:“那老爷子的咳嗽倒不是什么大问题,弄点儿细辛、法夏、生姜、甘草再加点加白芍、五味子敛肺止咳就好,可是,为什么,他身体里有蛊虫呢?”
“蛊虫?”女又吃惊道。
“是啊,是什么蛊我是不得而知,可是我摸那老爷子脉搏的时候,我感受到了两个脉搏的跳动,你也略懂医术,你该不会告诉我,那老爷子有喜了吧?”袁厌崖捂着嘴笑了。
“你正经点。那就算没有喜,也不代表有蛊啊?”女又问。
“说是没错,可是那覃通那么瘦,肚子却那么大,你不觉得奇怪么?后来我叫他张开嘴,就闻到一股腥臊味,说浓不浓,说淡不淡,我用银针蘸他的唾液,银针立即变为黑色,我想,就算他没有中蛊毒,多半也是中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毒,这种毒不会在顷刻之间要了他的命,或者说,那个人或许并不想要他的命,只是想看他不得安生罢了。”袁厌崖道。女又陷入了沉思。
袁厌崖又问:“你在想什么?”女又皱着眉头道:“我想起我当初和扶苏相识,似乎和覃通倒也有些相似,那时扶苏是中了咒月那妖女的寒毒,体内有一条银蛇,你说,那蛇算不算是蛊呢?”
袁厌崖假作思量,道:“其实天下毒门同宗同源,只是后来运用得不同罢了。”
“如果是这样,那将蛊毒取出来不就好啦?”女又兴奋道。
“恩,我看得出,那个下毒的人手法并不高明,你不是一直怀疑湘西那婆子么?我看多半错不了。
199 火龙王(1)(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