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甘舍子点点头,他扶起泪流满面的阿青,父女两在此紧紧相拥,都没有说话,甘舍子牵着阿青走入后堂,太和看着他们的背影想跟上去偷听,被鹰离敲了一记后脑,鹰离怒道:“人家父女两有要事详谈,要你多事!”太和嘟着嘴不高兴。
女又道:“真是匪夷所思。”
此时的袁厌崖的眼睛忽然湿润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泪水,他看着甘舍子父女的背影,道:“欺人可耻,自欺可悲,甘舍子与那几个女子难道不是皆为一理么?他们都是不愿面对现实,凤九和南玉的谎言里,自己都成了被害者,都成了甘舍子的至爱,都是被对方陷害以致今时今日之地。陷入了自己的谎言中,谎言说得多了,就成了真话,又儿你不是说么,为什么她在你面前撒谎连你都辨不清是非,或许,或许他们自己都分不清真伪了吧。”
袁厌崖说罢,太和搂着袁厌崖的手笑道:“爷爷你怎么哭了?”袁厌崖抹去了泪水,道:“只是有感而发罢了,你叫太和?”太和点点头,袁厌崖只微笑不语,女又和扶苏看着袁厌崖一脸稚气的脸上,第一次浮现了泪光,尤为不解,不便多问,女又拉着扶苏的手走出了道观。道观外是陡峭的悬崖,只是在一处平台磨平了石阶,艳阳高照,忽然的日头被一朵云彩挡住,女又道:“我觉得袁厌崖方才一句:自欺可悲,似乎说出了他的心声,你说,人因何要自欺,继而欺人?”
扶苏抬头远眺高山,道:“我想,人之愿意去相信对自己好的东西,接受不了不愿意面对的现实,然而,现实都是残酷的,又儿,我不怕告诉你,我被贬岭南,我心里是十分不好受的,我虽为长子,自小便多加磨难,却不懂
207 甘舍子(3)(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