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通的病好起来便好了,若是好不来,那才头疼呢。”
女又不在意,扶苏却放在了心上,纠在了一起,也不知道是在在意什么。
雨接连下了两日,女又看着连绵的阴雨什么心情都没了,那雨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就这么一直下着,明明是四月底快五月的天,身上还穿着夹袄。
女又去看覃通的时候,太和见闲来无事跟着去了。覃通面色的确好了许多,蜡黄的脸上开始浮现红润,对女又的方子赞不绝口,但是女又一提及那个婆子,覃通的脸色立即变了,女又再问,他却假说身子不适要歇息云云,女又只好告退。
出得屋子,太和道:“这老头儿有问题,对了,你们说的那婆子到底是何方神圣?”我们去那婆子屋里看看,边走边说吧。女又这才和太和说起,太和小小的年纪眉头也皱了起来,道:“你怀疑那婆子是蛊婆?”
女又点点头,道:“是啊,除此以外,我想不到其他。”说罢,二人来到了婆子的房间,才一推开门,就闻到了扑面而来一股恶臭,女又忍不住捂住了口鼻,太和手里拂尘一甩,皱着眉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屋子里黑得很,女又手指尖搓起火光,立刻明亮了起来,映入眼帘的,是一条被拨开了肚子死了几天的一条花斑蟒,女又吓得倒退了几步,太和气定神闲蹲了下去,笑道:“这蛇死了几日,心被人挖走了。”
“不是一般是取蛇胆么,为何是取了心?”女又不解,踢开脚下的一个瓦罐,瓦罐倒了,流出一些黑色的汁液,冒出一股刺鼻的味道,一个蝎子流了出来,女又道:“如此看来,那婆子若不是蛊婆,实在想不出她别的身份。”
208 甘舍子(4)(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