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扶苏,道:“得子如此,夫复何求。”
“妾再和陛下讲个故事,是另一把六弦琴的故事。”朱砂道,此时赵政已经开始弹奏起那把白兔六弦琴。赵政点点头,朱砂道:“有个琴师,名曰流水,手中也有一把琴,也叫流水,与一官家女子相爱,琴师将流水相赠,以做定情,只因那女子家人瞧他不上,就相约私奔,男子为了女子,独自引开追来家仆,走前叫女子一直向南走,走到一个叫做乾南山的地方,他们在那里相会,不见不散。慌乱之中,流水琴七弦竟然断了一根弦,女子很惋惜,可是奇怪的是,那琴非但没有音不调,反而每每弹奏,音色动人至鸟雀不飞,游蛇不前。”
“后来呢?”
“多年后,女子在乾南山中一直没能再等到那个琴师,妾不敢瞒,我一直都很想要那把流水琴,倒不是因为他是谁做的,只因我欣赏流水那份深情,其实,流水是个神仙,因为眷恋一个凡间女子而不肯离世,为此法力尽失,变成一个凡人,后来被家仆打死,应归天庭,但是流水一直放不下那女子,魂魄变成了流水琴那根断掉的琴弦,一直陪伴女子,只是女子不知道而已。只可惜,多年前,流水琴被毁,一对痴男怨女魂断世间,可惜可叹。可也就是如此,琴师和那女子,却再也分不开了,这样,永远的相依相伴。”朱砂喜欢微娘和流水的执着,却没想到因为咒月的鲁莽,而坏了事,每每想到此,就觉得可气可怜。
赵政弹琴的双手停了下来,闭上双眼,香烟袅袅,脑海中浮现出了女又的一颦一笑,和扶苏的一举一动,睁开眼,牵着朱砂的手道:“孤的头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清明,谢谢你,朱砂。”朱砂一愣,也不知道自
220 阎乐(2)(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