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娘听阿兰如此说,不禁面上一红,可是依旧点了点头。
“我乃朱砂娘娘坐下弟子廖苍兰,此次我奉娘娘法旨,救你出来,可我知道,你身上有一面紫光铜镜,那东西恐对我有伤害,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是何人在你身上种下的那东西?”
织娘蹙眉想了一会儿。又左顾右盼,道:“姑娘说错了,那东西不在我身上,只是照在这院子中,若不是寨子里的人,进来就会被紫光化为一滩脓水,那日,我干女儿与一侠士来救我,我本想从这院子里冲出去,只要我冲出这紫光,他们就不能乃我何了,可惜,我身边有邹潜的爪牙,那厮力气十分大,我根本反抗不得。”
阿兰一听,大悦,道:“那你此刻走出来,我在外面接你回去和伯桑团聚。”
织娘摇摇头,道:“不行,此次他们以我做饵,恐怕就是引伯桑犯境,我本以为那紫光不过就是一道笼罩在这院子上的光,可是,自从上次伯婴他们来救我,他们就加强了戒备,有次我偷听邹潜谈话,那人说起,只要宝镜一日不破,就一日跟在我身边,那东西就像一个诅咒一般,会跟随我一辈子。”
“那人是谁?意欲何为?”阿兰激动道。
“我听的不十分详尽,只见到那是个翩翩公子,高高瘦瘦,皮肤很白,后来他发现了我,一溜烟的不见了。姑娘,若是你见到伯桑,烦劳替我告诉伯桑,织娘前生作茧自缚,今生得陪伴在君身畔七年零六个月,得君唤一声妻,已是天官赐福,不敢再有奢求,织娘是个不祥之人,不想一世为君所牵绊,只愿君安好如初,于愿足矣,望君珍重。”织娘说罢,抹了抹眼泪。一抬手,阿兰见她手腕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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