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听说过,流光宝镜也能将人罩住。”伯桑道。
朱砂本想转身而去,见织娘面色苍白,白中透着淡淡的紫光。道“你也算是个痴情女子,我只是想不明白,为何你身边有一个那么爱你的人,你怎么舍得离开他?”
说到此,伯桑看着织娘,织娘低下头,流下眼泪,织娘道:“我本是灵蚕幻化之神,一生逃不脱作茧自缚四个字,当年,若不是我,妄图俘获伯桑的心,就不会在共工和伯桑只见穿针引线,只可惜成王败寇,共工野心太大,一直被颛顼弹劾,天水榭一宴,注定了夜宴之上众神的命运,我将伯桑救走,让他受困嫏桥万年之久,只为保住他神龙伯氏的命脉,而我画地为牢,作茧自缚,后来得以诡丝的身份真正和伯桑在一起的时候,我却又妄自菲薄,生怕诡利用我对伯桑不利,现在我怎么能见他因我再蒙难。说到底,我就是一个贪心的女子,可我,可我却什么都得不到……”伯桑听到织娘如此说,终于理解了织娘,再说不出什么,只得紧紧抓着织娘的手,朱砂见织娘身上紫光越来越强,伯桑抱着她的手已经被烫红,织娘接过织娘,自己扶着织娘,道:“你以为,你离开他,就是为他好了么?你说的没错,一开始,一切都是你自己一厢情愿,你很残忍,你让他爱上你,而你却要离开他。”朱砂本在劝着织娘,忽然想到了什么,对织娘道:“你说你是诡丝?可是诡帝授命?”
织娘点点头,朱砂道:“那便好了,这样,就可以找到那手持宝镜的人在何处。”
“真的?”三途道。
朱砂点点头,见织娘手腕刚刚卸下的那只喋血蛛留下的伤口还在流血,朱砂拿起织娘的腕子,拇指和中指轻轻一掐
224 喋血蛛(2)(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