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有发出?你父皇生前并未立下遗诏,你虽未长子,可是你心地良善,娘怕你斗不过他们!”
郑妃此时忌惮的是朱砂三途一派,只听扶苏道:“母亲,你以为父皇真的是从石桥上滚下驾崩的么?”
郑妃颜色大变,道:“难道……”
“我前两日便接到密报,说父皇在回銮路上就已经驾崩,一路上又是赵高等人接引,他们对父皇的死秘而不宣,此心何指,一想便知!父皇子嗣众多,妃嫔无数,我虽名声在外,可是怎么能与那朱妃赵高二人在朝中的势力相较?”扶苏心里早有打算,他深知后宫隐晦,更明白自己的优劣,早前他曾书信一封,八百里加急送到边关,引蒙家军回朝辅佐自己,可是胜算多少,扶苏自己也不知道,加上此时女又之事烦乱,扶苏甚至有些恍惚。
“什么?陛下早死多时,那为何来人谎报说陛下是死在石桥之下?”郑妃惊讶道。
“母亲是聪慧之人,想来便知。”
“都怪娘无能,若是我能有那朱妃一半的机警,早叫陛下立下太子,我母子二人也不至如此看人脸色,现在宫中多了这许多生人,想来便是朱妃派来,这个狠……”郑妃想说什么,扶苏止住了郑妃的话,示意隔墙有耳。郑妃急道:“那我们此时该当如何?”
“走吧,我们先去大殿,看情形如何,再做定夺。”扶苏握紧拳头道。诡影欲和扶苏一块去,谁知扶苏道:“诡兄弟和伯姑娘若是真想助扶苏一臂之力,又儿之事,劳烦挂心了,我现在心里最放不下的,就是又儿。”
说罢,扶苏和郑妃转身走了,伯婴看着他二人离去,紧蹙双眉,对诡影道:“将军,我有一个
233 怒崖(2)(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