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两个残破的耳坠,说不出话来,她没有收起那两只耳坠,而是将两只耳坠挂在了树枝上,白布盖在耳坠上,自己慢慢的离开了。
清风摇曳,两只耳坠重新回到女又手里的时候,女又竟然再也收不下它了。
女又回到洞穴,看到伯婴在焦急的等候着她,伯婴问女又:“他没有为难你吧?”
女又摇摇头,拉着伯婴走入了墓穴。
女又给长明灯添了灯油,墓穴里灯光昏暗,女又坐在自己那张简单的床上,看着不远处的玉棺,愣愣的发呆,伯婴拿着斗篷给女又披上,伯婴道:“姑姑,以后可有什么打算?”
这一句却是把女又给问住了,女又似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看着伯婴,回答不上来,反问伯婴:“你呢?你有什么打算?”
伯婴握着女又的手到女又对面坐下,道:“阿婴没有别的亲人了,天大地大,只有姑姑一个,姑姑去哪我就去哪。”
女又听到伯婴如此说,深感安慰,拍了拍伯婴的手,道:“阿婴,今天姑姑心情不好,来陪我喝几杯吧!”
“啊?”伯婴有些愣神,没想到女又忽然要喝酒,只看到女又走到墓穴门口,轻轻启动机关,将墓穴掩起门来。女又从纳宝道人图里取出一只精致的小瓶,不过手掌大小,伯婴看着女又取出酒器,女又将小瓶里的酒倒入酒瓶,摇晃了下,就闻到四溢的芳香,伯婴凑着鼻子闻了闻,忍不住夸道:“姑姑,这什么酒,好香!”
女又笑道:“你以前没喝过酒吧!”
伯婴撅了撅嘴,道:“爹不让,说怕酒后误事。”伯婴知道伯桑当年就是因为贪杯才怂恿了共工怒撞不周山,所
244 清风别恨(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