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我也学一曲,等我阿娘过寿的时候也来个彩衣娱亲才是妙极。”
“你既然要学也要拜师才是!”薛海当即起哄,却未曾想这头陈诩轻飘飘一眼瞧过来,他登时不做声。
“该罚该罚!”一时霜降听了便笑道。
“我又没说错如何该罚?”薛海典型记吃不记打当即缩了缩脖子道。
“我家先生还在这做东头,你却教唆着我改换门庭,可不是该罚么?”陈讯嘻嘻一笑,从一旁的博古架上取来一套五彩十二月花卉纹杯,一字排开,直径小不盈寸总共十二个,又一一满上道,“冒犯了长辈自然要罚酒才是!”
“还请先生饶了小子罢。”薛海见状面色潮红果然起身下座疾步至平陵御跟前,长揖到底,哀声央告道,众人见他顽笑都齐齐失笑,这头周堃陈讯几个催着他吃酒,那头周坚并姬凛一众却坐着看热闹。
“所谓不知者不罪,你若是海量便饮了酒。”平陵御见此也笑道,却原来他细细观那十二杯的酒,加起来也并无多少,且松醪酒度数并不算高,他们之前喝的也不多。
“若是量浅呢?”霜降追问。
“若是量浅,便说个笑话,咱们一众十一个人,若是众人都笑了便饮一杯,若是有一个人不笑便饮两杯……依次第下去若是咱们都不笑,十二郎还请满饮十二杯。”平陵御登时笑道。
众人一愣登时大笑,却原来平陵御此番说来若是若是众人不笑仅薛海一个笑了也就是少饮两杯酒,只这乍一听还以为薛海占了大便宜,这头姬凛见他促狭不由微微一笑,一双眼睛看过来倒是满目柔情,只觉得自己原本以为都看透了这个人谁想到却还有这样的一
第三十一章 惊马(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