喳的性子,如今年长了反倒话少了。”
“病好多了,不过秋来暑往,一时不察便惹了风寒。”周坚乖巧得笑了,“倒惹得舅舅担忧了。”
“你们这些小郎君就仗着年纪轻不知惜福养身,等到了我这样的年纪,骨头都轻了才晓得人生百事唯独修身养性,长命百岁才是真谛。”圣人见他难免就想到周坚年幼时候,小小软软的孩童被自己抱在怀中,教他读书识字,教他工笔画画……这样一想果然是过了许多年了。
“舅舅尚且年轻嘞,连头上一丝白发也无。”周坚见他情绪微微低沉,便笑着奉承着。
“朕自己的身体自是自个儿清楚的,以往抱着你从皇天殿走到后土殿或是长信宫都不是什么难事,如今连抱着阿泽一会子也觉得手臂酸软,更何况朕已是知天命的年纪,能有几日活着便是几日。”圣人一时说起唏嘘不已,“朕之一生在此帝位之上并不甚功绩,朕为先帝幼子,若非兄长早夭这位子轮不到朕来,如今到了这样的年纪总是要替这江山选个稳妥的主人,若是撒手去了,以后泉下难与先帝相见。”
“舅舅定能长生万岁,何必说这样的话?”周坚听圣人这样一说便是心头有万千思绪都压下了,只微微背过脸,心头涩然。
“傻孩子,人生七十古来稀,朕生在皇家,又是先帝幼子,自来便没有吃过什么苦,这些年在朝野上庆幸并未出岔子。”圣人说起来微微一哂,也并不显得难过,“你与你的两个表弟相熟,于东宫而言,手心手背皆是肉,朕委实觉不出区别来。”
“舅舅,坚尚年幼,如何能指点朝中立储大事?”周坚其实在进宫之前就已经猜到自家舅舅召自己进宫
第49章 储位之争(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