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束族中子弟,却偏偏要记恨旁人,难怪养出夏侯玳那样的人。”薛海闻言不由嗤笑一声,当年此时发生的时候他还未出身,但架不住幼时顽劣,族中先生总是引夏侯玳为例,对他们一众约束,不许他们轻贱人命,因此一提起来他便觉得印象深刻。
“你倒是说着好玩儿。”周堃见他伸手便抓桌子上放着的瓜子炒豆,旁人都是一颗一颗的吃,他却是一把一把的往嘴里塞,不由笑道,“素日里也没见你家里短了你的吃食,竟是个停不下来的。”
“可确认二者均为晋州人士?”平陵御见状也只一笑,示意白露端了一碟梅花糕上来,那糕点不过成人拇指大小,做成五瓣梅花的样子,雪白透明的糕中间夹杂着一朵红梅花,一碟十二个,看着甚是精巧可人,且入口绵软并不如时下的糯米制品一样粘牙。
“石侍郎是老陈持重之人,他秉性耿介正直,且也算得上半个晋州人,若是那老翁与小娘子均非晋州当地人他应当能辨别得出来,再有我托朋友探听了说那老翁与那小娘子是从定北镇来。”周堃饮了一口茶,又吃了一口梅花糕,只觉得满口茶香,回味悠远,那糕点更是清甜味美,精致玲珑,心中不由赞叹。
“果然是定北镇么?”平陵御皱了皱眉,若说之前他对自己的推测只有五分肯定,如此便有八分,若是那老翁与小娘子见到的确实有人谋反,但谋反的不是姬家而是另有其人,“不知石侍郎将二人安置在何处?他们恐有性命之忧。”
“这?”薛海闻言大吃一惊,一双眼睛睁得圆溜溜得,“他们都在石侍郎家中,这长安城中难不成还有人敢对当朝众臣的府邸出手?”
“若是他们当真看
57.第三十九章 各显神通(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