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樊进不久之后也就香消玉殒了。
樊屠夫自忖娶妻与没娶妻并无甚么太大的区别,若是真有了需求反倒不若直接寻对面筛酒的寡妇,总之他有了儿子香火得以传递,然而令他苦恼得是儿子才将将三个月大,猫崽子一样,他一个大男人当真是束手无策。
而这个时候樊屠夫的好人缘发挥了功效,往日受过他接济的弟兄家中去了浑家的自然也有了儿女,放一只羊是放,放一群羊也是放,樊屠夫索性就将儿子丢给弟媳照管,自己则跟着一众兄弟吃酒赌钱、斗鸡遛狗,如此快活了五六年。
在樊进七岁那年樊屠夫冬日里喝醉了酒一头踏入护城河里,等开了春河水化开,面目都辨认不全了。
好在他一众兄弟都惦念着他生前的好,七拼八凑做了一场白事,将夫妻两个合葬在一起。
而樊进的去处也就成了问题,七岁大的小子一个人要活着容易,流落街头如乞儿一般也是活着,可半大的小子真要挨着谁家常常呆下去难免也不是办法。
没想到樊进自己却是个有主意的,他挨个上门给各个伯叔磕头,感谢对方替自己安葬父亲,一面又说自己准备子承父业开个卖肉的铺子,诸位伯叔多多照顾生意。
这肉铺子一开就是十年,从最初每日里只能卖掉部分肉倒后来除了自己喂养的牲畜还要收野味儿再到与朔雪关的驻军搭上关系,樊进算是彻底在朔雪关站稳了脚跟。
跟他父亲一样,樊进仿佛天生就带着一股子令人亲近的气儿,这朔雪关的三教九流就没有不与他交好的,甚至一些常年驻守朔雪关的士兵都跟他称兄道弟。
樊进的铺子在北面,开着一见门面
64.第四十章 兵临城下(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