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坚与平陵御一道进来,二人在朝着圣人跪下拜了拜,齐声道。
“都平身吧。”圣人挥挥手示意二人起身,君臣三人分主客跪坐。
“说吧什么事儿,让你冒着大雪都要来见朕?”圣人微微抬了抬眼皮。
“回禀陛下,臣冒雪进宫乃为晋州谋逆一事。”周坚顿了顿沉声道。
“晋州谋逆?”圣人伸手撑着案几,手指无意识的敲击案几,语气里透着深深的疑惑。
“还请陛下允许由平陵先生告知详情。”周坚拱了拱手,猛的顿首一拜。
“朕竟不晓得此事昨日里才交朝议由刑部、兵部并御史台共审,竟是你就先晓得结果了?”圣人猛的伸手往桌子上一拍,怒道,“莫不是被那些个巧言令色的给诓骗了,罢了,朕就看看你们能翻出什么花样来!”
“陛下还请听草民一言。”平陵御见他做出发怒的样子也不紧张,面上的笑意反而越发温和,语气也是说不出的舒缓,“草民原为青州人,后年少失怙,前些年天时有违逃难至蜀州,勉强凭借着秀才的身份安顿下来,只草民早年体弱,故只置办田产,于闲暇时候以买卖字画为生。”
“既如此,不若落笔写几个字看看?”东秦自上往下对读书人都十分有好感,圣人一听他这样不由就笑了,他生平所创“银钩体”颇得时人推崇,他自己亦是十分自得。
“如此草民献丑了。”平陵御微微一笑也不推辞,一行人起身走至书案前,圣人常年习字,用的是一方澄泥砚,而墨则是作美人形,背倚太湖石,抱阮而弹拨,冬日里凝水为冰,因此在那澄泥砚旁放着了一个小巧的二童子嬉戏的熏笼,
65.第四十章 兵临城下(三)(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