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就在旁边的花厅里头理事。
轩明堂东面的小花厅不大,靠着背面窗下设着高脚坐榻,冬日里天气寒冷在榻上铺了白色的羊绒毡子,且花厅里头并未装地龙,只是在房屋四角点了炭盆,姬妙一身缟素跪坐在榻上,长发梳了一个百合髻,连系发的红绳都换成了白色的布条,又插了几根如意云纹的银簪子,便是连耳环都换成了玉雕的蔷薇花。
而在她跟前则摆着一条紫檀木的长案,案上摆着各式的对牌,众多婆子,丫鬟往来请示,见他过来一个个忙叉手行礼,避让开来。
“阿妙。”兄妹两个一见面,话音刚落,便双双落下泪来。
“哥哥。”今日一早姬妙起来去给沈氏请安,等到了门口却见几个婆子搬了绣墩坐在廊下描花样子,说是还未听见母亲起来唤她们的声音,她心里头觉得蹊跷。问了跟随的几个丫头只晓得昨日母亲去了刘尚书府上赏梅花,昨日回来面色有几分不大好,想来是心头存了事睡得不安稳。
因着这几日她初潮来了她并未跟着母亲一道,她身边又没有跟着嬷嬷,是以母亲将珊瑚暂时派到她身边,如此忐忑着渡过了女子一生中最重要的一个时刻,她等到今日身上干净了才来跟母亲请安,却吃了个闭门羹,但她也知道母亲最是克己之人,便是往日里年节上下累得狠了,也不曾在早上晚起,如此又立在门口等了一刻钟,眼瞧着都过了辰时还没有动静,她也忍不住了,又跟着珊瑚商量了一番,是否是母亲病了,无力召唤下人,是以唤了身材粗壮的粗实婆子将房门撞开。
她还没来得及进入内室,便一眼望见放在梳妆台上的信,打开粗粗的晃一眼,却是沈氏的绝笔,只说因着
第三十八章 噩耗(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