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如擂鼓,他不由自主伸手拽了拽拓跋傲,眼中带着几分凝重,“我们真的要入城么?”
“阿罗,怎么了?”拓跋傲见他如临大敌的模样,不由伸手拍了拍表弟的肩膀。
“我只觉得心里头七上八下的不甚安稳!大概是咱们大魏盖房子都用石头堆砌而成,见着这土堆得觉得不甚妥当罢了。”独孤罗伸手挠了挠脑袋。
“昌平镇也驻扎不下许多的伤兵,不若这样,你先带着大家安营扎寨,孤则带着百十个亲卫护送伤者先行进城。”拓跋傲见他面上露出几分不安稳,以为是小少年吃了生平第一次败仗,心中担忧教熟悉的人瞧了丢面子,是以宽容一笑,替他安排了事情。
“末将领命!”此时的独孤罗绝没有想到,这一别就成了这一生的诀别,那个会拍着他的肩膀鼓励他的主君再也没有机会跟着他回归北魏,多年之后带着北魏王庭余下的一点骨血远走异乡的独孤大将军想起少年时候的第一次出征,仍旧是泪流满面。
拓跋傲带着两千多的伤兵加看护总共三千余人列队往前走,经过城门见两个身着北魏甲胄的军士守在门口,见他过来,皆抱拳行礼,便是见他们狼狈不堪也是目不斜视,心中点了点头,看来这一个月,留守在昌平县的兵士并未懈怠。
他的师长有一人便是自东秦来,他跟着对方学东秦百家之言,自是明白秦人是有多么可怕,他们仿佛天生便带着包容,轻易能够吸引旁人羡慕他、追随他,而秦人的锦衣玉食又是多么轻易能够让最刚强的士兵也慢下步伐,温柔乡英雄冢,从来都不是一句虚言。
而就在最后一名被战马驮着得兵士转过城门向右朝着县衙走,守门的
第四十章 边关雪(五)(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