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家嫡系,虽然战时一团和气,但平日里未尝没有摩擦。
“之前夏侯奸贼叛国投北魏,带走了上万兵马,之前戚将军勉强弹压下来,只是军中中层校尉、郎将中恐怕还有不少奸细。”殷平是个大俗人,从来都不懂品茶,等姬凛替他斟茶,等着茶水能入口便一口干了,当中有些许茶末子更是嚼吧嚼吧就咽下了。
“亏得我这里都是些陈茶,若是上等的新茶见你这般牛饮,指不定那爱茶的有多心疼。”姬凛见他牛饮登时就笑了,“此一时彼一时,永宁城如今以安稳为主,便是有心怀不轨者也只是暗中查探,若是有心中惶惶不安者,伯彦可出言安其心,若有主动坦白者,既往不咎。”
“喏。”殷平本谈不上很聪明的人,但他信任姬凛,如今对方这样说他也不问为什么,只暗中记下准备就按对方嘱咐的来办。
一时有亲卫送炙兔上来,又有一碟茴香豆,一碟焉巴巴的青菜,一碟煎蛋,一盂鱼汤,并满满一甑米饭,此时公事说完,二人便于席间闲话几句。
“早年与元昭相识,某还曾于人后道姜姬不好,如此多年元昭婚事波折,她倒却如梁夫人所言,是贤德女子,这一回姬刺史不幸罹难,竟是不知元昭何日才能成亲?”殷平瞧见席间的鱼汤忍不住叹息一声。
“姜氏已于今年年初不幸夭折。”姬凛顿了顿,这些日子他一直茹素,这一桌的肉食到都是因着殷平在才上的。
“是某失言,还请元昭勿怪。”殷平闻言登时起身下席朝姬凛拱手致歉。
“正所谓不知者不罪,再有如今凛亦寻到知心人,已上禀阿娘,只等父孝过后便成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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