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郎君么?这便是了。”长安公主坐在主位上笑盈盈朝着周围人介绍,“却是驸马爱他才华,今日将将一人府便将他们唤了过去,说是要考教学问,到这会子终于舍得放人了。”
“韩秋韩铮见过公主殿下。”有侍女带了两个蒲团过来,两人老老实实跪下拜了一拜。
长安公主受了他们的礼,命侍女呈上两块玉佩充作见面礼,又命琼莹带着两人跟地下的小郎君一道玩耍,见两人下去了,这亭子中的贵夫人才笑盈盈讨论开。
“看上去竟是这样小!”长安公主示意两人起来,一时间亭子里的众人都将目光落在二人身上,“前有骆宾王四岁成诗,如今可巧了还让咱们碰到一个了。”
“也是公主心善开了明月楼救济寒门子,否则这孩子未必有这机缘教咱们碰上。”一旁穿鸦青色祥云纹缎面半臂,内着象牙色五彩折枝牡丹刺绣襦裙的女子笑道,她看上去约莫三十岁的光景,头上戴着一套南珠的头面,显得格外富贵,却是姜家如今的家主夫人。原来姜家家主排行第三,上头还有两个兄长,长兄外出时候遭了横祸,只剩下一儿一女,女儿许给了姬家,在今年年初的时候夭折了,儿子是个混不吝的小郎,留在并州并未带入京城来,而二郎则娶的南屏公主,也是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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