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离我们而去。我才知道,远远没有看透。”
唐虞又抹了抹眼角:“我真的很后悔,没有总去看她。是她挖掘了我,第一个栽培我,为我倾尽了心血。可她得病后,我却没有时常去关心她……”
只有失去,才会令人珍惜和铭记吧。即便再无用处。留存的所有记忆,都是刺向心头的刀,一刀刀将人的心灵割碎。
苏浅言听着唐虞的忏悔,心思却飘到九霄天外。那里,有和风,有白云,有范勤对自己笑了笑,然后转过身去……
再也不见,此生诀别。
郊外,陵园。
“你果然在这里。”走来一个白衣如雪的清丽女子,飘飘若仙立在墓碑旁。
另一个,却穿了一身红衣。
在墓园,着红衣。
肃杀气氛里,衬得这袭华丽浓烈至极。
子衿放下手中雨伞,与她一齐站在雨丝里。不一会儿便已全身湿透。因其清入肌骨,因其冰雪之姿,截然相反的这么一撞,使得清者愈清,艳者愈艳。
秦玫望了望子衿,说:“你非要和我一起淋雨?”
子衿低了低头,有些委屈:“我看你好不好。”
“不好。”秦玫叹了口气,目光又回到墓碑,那是范勤长眠之地。“她说,希望下次看见我,还穿红色。”秦玫悠悠呼出一口气:“现在想来,那时候她就已经想好了。”
“你在自责?”子衿收起伞,墓前献上一束雏菊。鲜嫩的花瓣在雨中肆意绽放,花开正当时。
“子衿,我很后悔。”秦玫的那口气,却总憋在心口,消散不去。提了口气说出来,又几咽的
第192章 葬礼(下)(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