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天,前面那些天,她是自我厌弃的,甚至想要放弃。后来,她发觉失去子衿才是她的灭顶之灾,没有子衿的生活还不如死了算了。一面是过不去的心坎,一面又是根本无法舍弃的爱人。她仿佛陷入了一种巨大的迷宫里,纠结着、彷徨着,往哪走都是死路一条。
这真是逼疯了她!
红叶就是在这个时候来探望她的。
红叶走进来的时候,黄彤刚下班到家,换了居家服,抱着娃在喂奶。
红叶在客厅等着她。看见她出来,望着自己静立不语。脸色是憔悴的苍白,眼眸暗暗的,没有任何光泽,可以说是空洞而麻木的,仿佛冬日冰霜冻结的湖面,而哀伤、悲凉、孤寂、愤恨、迷茫,诸多情绪近乎崩溃混乱地凝固在她的气息里。
红叶见她如此,只觉得心痛,“彤……你去哪了?”
黄彤的声音沙哑单薄,低不可闻道:“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想心事,让你担心了。”
“恐怕最担心的人不是我。”
棉质的居家服袖口颤了颤,手指因太过用力的握紧而痉挛,黄彤低声说:“别说了,我现在不想提这些。”
红叶一惊,知道她此刻是疲倦之极心绪不稳,换了口气说:“好,知道你没事就好。”
这时候黄彤妈正好小区散步回来,看见红叶来了,高兴地拉她到身边坐下:“你来了正好,我家彤彤又不知道哪根筋犯起轴来了,最近忒不正常。子衿又不在家,你和她多聊聊,给她宽宽心也好。”
红叶心想,她连提都提不得,哪还能宽她心,解铃还须系铃人。现在知道她没事心才放了一半,可是眼见她这副模样,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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